薄慕寒重新闭上眼,脸色略有些阴沉。

他明显对这些不用苏循说也知道的东西并没有兴趣,而苏循话里话外的轻浮也让他极为不耐。

苏循大概也看出薄慕寒此刻心情不好,不敢多耽误,又忙正色道:“最重要的是我查到他们今天带唐菱过来的目的了,三哥,你还记得孟家那个吗?”

薄慕寒终于又抬了抬眼皮,“孟家哪个?”

苏循,“就是现在当家那个,孟杭的爹,孟则成。”

薄慕寒指尖落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打两下,“他怎么了?”

苏循耸耸肩,满脸都是鄙夷,“如果没弄错的话,唐家已经决定把唐菱嫁给孟则成做续弦了。今天带唐菱过来就是为了让她跟孟则成先成了事,这样唐菱也就没办法拒绝了。”

不怪苏循神色古怪而讽刺。

唐家如果说把唐菱嫁给孟杭,苏循还能想得通。

可孟则成?

那人已年过六十,年轻时就风流成性,直到快四十才结婚生了个儿子,也就是孟杭。

可就算这样,孟则成也没收过心。

情人多如牛毛,唯一的优点是没弄出什么私生子私生女来,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纵欲过度本身就不行,能有个孟杭已经是上天恩赐了。

去年年底,孟杭的母亲才去世。

这才几个月,他就要娶续弦,还是比他小了四十几岁的唐菱?

可不让人觉得荒唐吗?

而且苏循说得已经算文明,什么先成了事,说到底不就是先用手段将唐菱送到孟则成的床上去。

这两家人,这么欺负设计个女孩子,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连他这个花花公子都看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