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连住处都给你们安排好了,那你们就安心住下,陈东炀在泊村时,我爸妈都很照顾他,想来,真要有什么事,他也会不遗余力的帮你们。”

邬毅低沉地嗯了一声,又嘱咐媳妇道:“媳妇,这个号码你记下,是洋楼里的号码,有事或想我了,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沈卿卿闻言,忍不住娇嗔一声:“谁想你了,你不在,我可自由了呢!”

夫妻俩又聊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等沈卿卿交钱的时候,供销社的女同志忍不住打趣儿道:“卿卿啊,真是羡慕你,我们的丈夫出个门,打死都舍不得花钱打个电话,没想到,邬毅竟然这么心疼你,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沈卿卿笑眯眯地将钱递过去,谦虚地说道:“舍不得花钱更好,我爱人总打电话回来,这电话费可花了不少,打不打的,都有好处,也没什么好羡慕的!”

“那倒是了!”

女同志听出她这是谦虚,又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

……

转眼间,进入了11月份。

天气渐渐转冷。

原本邬毅和沈建军他们都带了厚衣服。

可陈东炀依旧给他们送来了几件新的军绿大衣。

“真是不好意思,我舅舅这刚一任命,几乎都要焊在单位了,现在连家都回不来,西边的占戈事刚结束,需要处理的事务也多,总抽不出时间来见你们,再等等吧!”

邬毅和沈建军一听西边的占戈事结束了,不由对视一眼。

看样子,卿卿的干爹他们也快回来了。

就这样。

邬毅他们算是在燕京住下了。

沈建军上一次来,也是冬天。

在燕京,冬天能吃上羊肉火锅子,再配上一杯高粱酒,那滋味,别提有多快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