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林缓缓转过头,那没有戴金丝框眼镜的双眸,有着浓浓的阴翳如刃,整张脸冰寒至极,这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人。
“没事。”
他吐出两个字,脸色快速恢复如常,起身拿起金丝框眼镜,就朝着楼梯走去。
而王妈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冒了冷汗。
……
陈家。
沈建军挂断电话,就跟着陈司机,带上秦年,离开了陈家。
走的时候,他神色不羁,依旧是那副洒脱姿态,让陈父忍不住连连感慨,也让陈逍看的有些失了神。
三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一直以为,冷漠疏离,就是最好的面具。
它可以掩饰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也能拒人千里。
只有这样,对人对己,才是最好的结果。
可现在看到三哥,又让他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怀疑。
毕竟,这样的三哥,既真实又洒脱,仿佛……仿佛一阵风。
他不曾为任何停留,似乎所有事情在他面前,也不会留下丝毫痕迹或烙印。
那份恣意,让他羡慕,却又学不来。
在回胡同巷子的路上。
沈建军看着车窗外的街道行人,突然,他看到商铺门外摆放的电话机,立刻让陈司机停车。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