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陈冬雪再次鼓起勇气,转头看向沈建军,却见他和秦年靠在一起,正闭目休息。
可是,她不说出来,心里实在憋得难受。
“沈三哥,你应该知道我叫陈冬雪……”
刚说到这,她的脸颊就有些微微发红,染上一抹羞涩。
“你以后可以叫我冬雪,冬天的雪,我妈说,我是冬天第一场雪天出生的,所以……”
“呼噜……呼噜……”
还不等她说完,就听到后边传来一阵呼噜声。
陈冬雪秀眉微蹙,转头看去,才发现打呼噜的人是她哥。
而她刚才说的话,沈建军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熟睡了。
霎时,陈冬雪气恼地坐正身体。
原本精心打扮赶过来,以为能被多看两眼。
为此,她出来的时候,还滑了一跤,摔得膝盖手肘到现在还疼呢。
结果,沈建军非但没看她,连她叫什么都忘了。
那个谁?
每次想到这三个字,她就委屈地想哭。
……
到了陈东炀住的地方,沈建军才睁开眼睛,又将秦年摇晃醒了,两个人合力扶着陈东炀下车。
只是,让沈建军和秦年都没想到的是,陈东炀住的地方,俨然跟他的身份不符!
错综复杂的胡同巷子,破烂的木头门,堆满杂物的院子,还有几间破旧的瓦房……
秦年愣了愣,木讷地转头看向陈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