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兴民不会抽烟,但是看着沈三哥吞云吐雾的样子,好像真的很惬意。
沈建军似乎看出钱兴民想要一根烟,却摇摇头笑道:“小子,这东西沾上就戒不掉了,你还是老实点儿。”
“一会儿你先去上班,我们要回去合计一下,再来找你商量具体的细节,你也别着急,不会让你等太久。”
从粮站食堂出来,邬毅和沈建军就离开了。
钱兴民望着这哥俩的背影,似是想到什么,转身去了二层的办公楼。
之前,因为他并不喜欢这份工作,所以,他几乎从不参与同事们的聚会或聊天。
每天上班,他就像例行工作一样,做完本职工作,到了下班点就回家。
可现在不一样了。
如果毅哥和三哥真的要做这件事,那么,他就得留在这个岗位,还得跟同事们接触交流,顺便套出更多有利的信息。
而邬毅和沈建军上了街,一边溜达着,一边朝着韩漳他们的住处走去。
途中,邬毅总会无意间扫过沈建军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看出异常和端倪。
沈建军单手抄着裤兜,再次察觉到邬毅看过来,忍不住笑骂道:“你老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画啊?”
邬毅鼻息间轻嗤,却低沉地问道:“你有事瞒着我。”
沈建军闻言,不禁挑了挑眉,转头直视前方,叹了口气。
两个人相识多年,彼此之间都相互了解。
要想瞒过这个小子,的确让他感到很头疼。
“有事,但我不能说,你还要问吗?”
话落,他侧目看了眼邬毅。
邬毅听到他这句话,做了个深呼吸,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开口:“不问了,走吧,该回村子了。”
沈建军是个有主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