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曼望着大姐的背影,简直恨死大姐了。

这股恨意,竟然让她的内心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没有大姐,她的日子就会好过了……

是的,要是没有大姐,她就不用再去干农活了,就没有人再打她了,以后家里就是她说了算的!

渐渐地。

这个念头,开始在沈小曼的脑海里生根发芽……

谢怡分配的麦田,离着许玉堂的麦田很近,大家都是知青点的,分配的麦田是紧挨着的。

刚才沈小曼偷偷跑过来时,她就瞧见了。

后来看到许玉堂坐到树荫下,沈小曼去割麦子,她心里立刻乐开了花儿。

她就猜到沈小曼肯定干不了!

因为她矫情!

明明是个乡下女,天生干农活的料,偏偏她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家闺秀了。

讲真,她下乡来的这一年,很少见到沈小曼在田里干活。

她们这些女知青,没下乡前,哪个不是家里千娇万宠的女儿?

她们都已经渐渐适应了乡下的环境,工分挣得不多,但按照知青点的规矩,工分都是达标的。

女知青一天5—8工分,男知青一天7—9工分。

她敢打赌,沈小曼这一天,肯定又割不了多少麦子!

哼!

这么弱鸡,还想往许玉堂身边凑?

她算老几?

不付出就想吃糖?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