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曼半夜疼醒了。

她后腰后背都有伤,只能趴着睡,结果睡梦中翻了个身,一下子扯到伤口。

她咬着枕头小声抽泣着,委屈极了。

就在这时,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要是现在能有个神奇药物,让她的伤瞬间痊愈就好了。

不知哭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天亮睁开眼睛,那个奇怪的想法,被她误以为是做梦,很快就遗忘了。

……

今天是周六,许玉堂该上工了。

他却等着所有人都走了,才磨磨唧唧的蒙上一块布条,去田里上工。

可他去的太晚了。

他那份工作已经被别人顶替了,只剩下挑粪桶的活儿了。

昨天问他蒙布条的村民见状,不由打趣儿道:“许知青,正好你感冒了,鼻子不通气,又蒙着布条,你肯定闻不到臭味儿。”

一起干活儿的村民们闻言,全都跟着哄堂大笑。

许玉堂布条下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憋屈的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要是真感冒了还好说。

可问题是他没感冒,隔着布条闻着大粪的臭味,早饭都差点呕出来!

但他没法解释,也没法反驳。

本来上工就迟到了,要是再矫情,让大队长知道,少不得还要扣他工分!

麦收将至,地里的农活儿没多少,不少村民都坐在旁边歇脚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