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彦不明所以地看着青川,青川不自在开口:“姚娘子留下的。”
姚娘子三个字,将施彦定在原地。好半晌,他才接过书和书信。摩挲半晌,他才颤巍巍打开了书。
看着她熟悉的笔记和行文用词,施彦露出了久违的小眼。而那封信,他拿起来端详了良久也没拆开。
青川不解:“郎君,怎么不拆开?”
“舍不得。”
短短三个字,却听得青川酸了鼻子。
“郎君可有什么要问我的?”
施彦沉默了半晌,随后没抬头地闷声问道:“她可好?”
青川摇了摇头:“憔悴了许多,正在周郎中那瞧病。”
“瞧病?什么病!”施彦坐直身子。
“郁结于心,导致肝气不舒,和您一个样”
施彦听见这话,心里其实是开心,这说明她心里还念着自己,并未被梁开济打动分毫。
可转念他又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可耻,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为她的病担忧。
青川已经习惯了他默默出神,他弯下腰从创下拉出痰盂,却看到里面被焚烧的信笺与信封。
只留些许残渣,已然不见书写的内容。
“郎君?您这是要给姚娘子写信吗?”
施彦低头一看,眼神微闪:“不是,给一位师长。”
“可要我帮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