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叫卖朝食,这倒是解了梁开济的围。
姚沁也懒得准备饭食了,撂下梁开济转身出门叫住那小贩,买了些粥饼和小菜。
暂留
小贩见姚沁朝食买得多,干脆将挑子担进了院儿里,等姚沁将吃食都摆放好了,他才转身挑上担子出了门。
姚沁目送小贩出了门,才关上门。只是刚要插上门闩,巷子里就有人放开了嗓门议论。
“听说了吗?码头上出事了!”
姚沁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
“出什么事儿了?”
“死了人了!”
此人话音一落,便引得众人一阵惊呼,纷纷追问死者何人、因何而死、凶手抓到与否……
“昨日一早,码头上来了一艘大船可晓得?”
“晓得嘞,那船一看便知道,主人家定是个不一般的。怎么?难道是这艘船上死人了?”
“可不?听说的死得正是主家呢!官府都来人了,估摸着是仇家寻仇……”
“寻仇?可是这死了的苦主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听到这,姚沁忍不住笑出声来。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梁开济还真没少做。
“幸灾乐祸?拍手称快?”突然姚沁的耳朵一热,梁开济凉凉的声音便在头顶炸开了。
姚沁的笑容凝固了,身体也僵硬了,不过也只一瞬:“怎么起来了?身上还有伤口,别乱走动,挣开了伤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