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方广,一直未上门提亲,我自然也不好问。若是问了,反倒成了我们上赶着了。日后若是他来提亲,我定要晾他一晾!”
姚沁的话是说给香草听的,其实也是说给马车外的方广听的。
果然,方广闻言后,黝黑的脸上难得泛起了些许红晕。赶车的张河更是打趣地瞧了他一眼,那幸灾乐祸再明显不过了。
“姑娘!我明日便请了媒婆上门!还请姑娘应下,小人定会对香草好一辈子!”
方广瞧见那揶揄,只觉得热血都冲上了脑门儿,让他变得莽撞了起来。求亲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姚沁被他突如其来的大胆震得愣在原地,一时间没了反应。香草脸红得更厉害了,她顾不上害羞,挑开帘子看着方广。
“憨子!你这是做什么!”
方广看着她红纷纷的脸颊,咧嘴一笑:“香草!我早就想向姑娘求娶你了。”
“哈哈!”姚沁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来,“方广,你这人直爽,我现在就替香草应下了。只是,有些事我要先问清楚了。”
“姑娘,你只管问,小人定知无不言!”
姚沁挺直腰杆做起来:“日后成婚了,家里谁说了算?”
“自古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事情定然都睡香草说了算。”
“这话倒是不错,可是我们香草却不是个一般的姑娘。你也看到了,她是我姚家的姑娘,如今又惯着上千亩的田产,她定然不是你能关在屋里的女人。也不是能为了你,在家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娘子,你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