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蜜饯果子我得另想他法了……”姚沁也是叹了口气,考虑着要不要自己开一间蜜饯铺子。
没想到孙锦年突然笑了:“若是姚娘子信得过我,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门道!”
“好门道?”姚沁来了精神,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孙家郎君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这门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着他把手指向了在里间喝茶的大胡子。
姚沁看着大胡子,有些愣怔,这大胡子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南北杂货行
“哈哈哈——”那大胡子显然听见了姚沁和孙家郎君的对谈,“我哪里算什么门道,不过是个走南闯北的行商罢了。”
说着也放下了酒杯,上前一步和姚沁互见了礼:“谢姚娘子抬举,某乃幽州人士,姓张家中行六,若不嫌弃,唤我一声张六郎便可。”
姚沁见他穿着不俗,虽说是个行商,但定是出自富庶人家,当即从善如流。
“原是张员外,您远道而来,今儿我就借花献佛,借着孙郎君的酒,敬您一杯权当尽地主之谊了。”
张六郎见她实诚且知礼数,又有一般小娘子没有的豪爽气度。更没有因为自己行商的身份,显出鄙夷之色,眼里也多了两分看重。
“不知道姚娘子有什么难处?只管说来,若是相帮得上,定不会叫你为难!”
但姚沁毕竟是一个闺阁女子,也不好在里间与两男子一起吃酒说事。孙锦年干脆在药铺斜对面的八仙楼订了一桌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