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大人,这个是我家姑娘给您准备的,您好生拿着。”香草包了几罐秋梨膏。
施彦打开一看:“秋梨膏?阿沁亲手做的?”
“不过是写了一个方子,灶上的王妈妈做的。”姚沁摇摇头,“伯母一到了秋冬就爱咳嗽,拿回去放水里化开了,日日多饮几杯,不出月余定能好了。”
若不是仆从都在,施彦真想将姚沁拥在怀里。他向来不是孟浪的人,如今牵一牵姚沁的手已经是大胆所为了。
更何况,如今姚沁在外人眼里,仍是梁家的媳妇。他更不能任性所为,让她陷入难堪和指责。
“大人!”门外随从呼唤施彦。
施彦握了握姚沁的手,走出正厅:“何事?”
“东大营的雷指挥使快到了。”
“阿沁,你若有事遣人去找我便可。我过两日再来看你。”见姚沁无事,施彦放心地离开。
“姑娘,施大人对您真不错。”阿杏这一整天提现吊胆的,如今可算缓过来了。
姚沁心里范着蜜意:“为何这般说?”
“虽说咱们大周朝比前朝对女子会更好,女子也可读书。但到底还是讲究男女大防。施大人,从不越雷池半步,对您也是克制守礼,可见是怕您受了委屈。”
阿杏这话倒是没说错。爱重一个人,并不贪图一时欢愉,而是时时想到她会受到的伤害和责难。这便是她珍之、爱之的彦哥哥。
“姑娘!”张河打门口走来,后年跟了一对儿灰头土脸的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