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数次剿匪,前几任山匪头子死的死、残的残,到最后竟是他屠夫张成了当家人。

屠夫张本就是个粗人,屡次三番被一个姑娘家唬住,而且心思全被看穿。一时间也有些恼了:“小娘子!你须知道,聪明人活不长久!”

“你也不用唬我,我今日既赶来,就不怕死!”姚沁淡然一笑,“有什么条件且说说看吧。”

屠夫张看吓不住姚沁,干脆直接挑明了:“也没什么,我们寨子里人口多,眼看着入冬了,问姚娘子借点粮食过冬!”

“哦?清风寨向来财大气粗,问我一个小小的庄子借粮,怕是不妥当吧?传出去,也不怕堕了清风寨的威名?”姚沁心下了然,这是趁机打秋风来了。

“哈哈哈!小娘子恁得狡猾。我清风寨怕不是威名而是恶名。我屠夫张害怕被人笑话?小娘子只管说借不借吧!”

“借不借先搁置一边,我倒想问问清风寨打算借多少?何时还?又怎么还?”

“还?哈哈——”清风寨的一众山匪几乎笑掉了大牙,“我清风寨向来有借无还的,小娘子只管说借不借吧。”

借?当然不能借。但这话肯定不能说。

姚沁等他们声歇,朗声问:“我若是借了当如何?不借又当如何?”

“小娘子若是痛快地借了,往后的一整年都平平安安的。若是不借,我可不知道我手里的这把刀,这团火会落在何处。”

那屠夫张抽出刀,用刀指了指燃烧的火堆,满脸的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