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小闺女生病,用一亩薄田将这对夫妻分了出来。手中无甚钱财的夫妻二人,只得卖了这一亩薄田给闺女吃药问诊。奈何,这病像个大窟窿,花了好些钱才填满了。

闺女病好后,已经是债台高筑了,无奈夫妻俩只得自卖为奴。本也是好行情,妻子织布、煮饭样样精通,男人也有一把子力气。

只因夫妻二人不愿分开,也不愿意闺女入奴籍,拖到如今已有两月之久,也无人问津。

姚沁听罢,心中大为震撼,世间如此爱女者甚少。她父亲姚明义是一个,如今这个父亲算是一个。

“现下就带回来看看吧,若是合心意,晚饭就交由他娘子做。”

姚沁这么说,赵斗松了一口气,这买卖就算成了。这夫妻俩品行没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在于不愿意分开,孩子不愿意入奴籍。

如今姚沁既不在意这两个条件,其他的更不是问题了。赵斗也不耽搁,当即起身回去了。

送走了赵斗,姚沁灌了一大杯茶,才算缓过劲儿来。

“姑娘,要不您先回去歇着吧。”香草有些心疼姚沁。

姚沁摇了摇头:“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的。这样,趁现在得空,帮我把方广喊来。”

“方广?”香草偷偷瞄了一眼姚沁,“找他作甚哦?”

“你作甚被踩了尾巴似的,”姚沁斜了她一眼,“快去叫来,正经事。”

“哦!”香草红着脸去了。

香草刚走,阿杏便提着一篮子红果儿进来了:“姑娘。”

“哟,好大的林檎。刚摘的?”姚沁有些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