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大爷,还是伤的轻!

就说这小子在知道慕水色失踪之后怎么那么淡定,还真以为他是事先跟慕水色默契好的,原来一早就憋着坏准备跑呢。

色字头上一把刀,早晚把自己玩死。

黎然恨铁不成钢的简直想暴走,那家伙的伤在腰侧,最是不能乱动的时候,就不能好好养两天吗,瞎蹦跶什么呀!

念景得到消息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但随即就猜到了什么,跟黎然一通电话,听到他没好气的样子,心想果然是。

“那现在怎么办,要跟容叔叔说一下吗?”念景问。

“说,为什么不说,儿子丢了当老子的不得操心?”黎然冷哼。

念景顿时笑了:“你真是替他老子关心那小子?还是想等那小子回来了,让他老子揍那小子?”

“有差?”

念景笑得不行:“行吧,那我说了。”

挂了电话,黎然心里越想越气,各种意义上的气。气容墨一声不吭就跑,也气这京城脚下的医院油滑世故,恶心人。

即便是容墨自己跑的,人不见了最该通知的就是容宸,再不济也是念景和傅山鹤,医院这边倒好,长辈们一个不敢通知,找他们倒是一个比一个找得准,不就是怕担责任怕挨骂,圆滑的让人讨厌。

黎然闭了闭眼,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困倦的不行,容墨又给他撂了一堆摊子就走了。

……艹。

西南某地,一处烈士陵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