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眉眼一软笑得更温柔了,眼角弯弯的,心中腹诽:那是,爷爷奶奶母亲往那一站,您敢动我吗……
心里虽然这么想,小崽子嘴上还是很甜的:“父亲心疼儿子,儿子知道的……”
父子一脉,谁不知道谁是什么性子?容宸一看这小子的神色就猜到他心中怎么腹诽自己的,心想你知道个屁,但事实证明他就是吃小崽子这一套。偶尔嘴甜一次,哄死人的,容宸被哄得一点脾气也没了。
“上次医生来家里,是斯年受伤了吗?”
容墨刚才一见父亲毫不意外的神色就猜到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但听了这话又不确定了,眼神一转,装傻:“嗯?”
容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容墨笑了笑点头:“……嗯。”
“伤的重吗?”
“伤的重现在也不能在您手下受罪了呀。”容墨说。
容宸一想也是。
“父亲,您好像知道啊?”容墨试探。
容宸也没瞒着,直接把刚才的事说了。
“哦,原来…”
不过,傅斯年没有说自己受伤的事吗?跟傅家也没说?
容宸一看儿子这神色心里就猜了个大概,对傅斯年就更偏爱了一些,想起他今天的表现心中也十分满意。
再看自己儿子。还行,也不错。这小子对自己手上的文件分明很感兴趣,也猜到与他有关,但能忍着不问安静等着,这份沉稳和耐心还是不错的。
孩子吗,今天护他一时,明天不能护他一世,总要放他成长的。到了此刻,容宸心中再无担心。
“父亲,我的级别不够,慕水色的背景我只能查到这么多,但系统都查不到她的信息,我猜测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