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忍俊不禁:“怎么又躲着我了……”
她被容墨打趣的不行,平生头一次,这样手足无措。
容墨再次转到她面前,一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抬起,在她眼皮上轻轻点了点:“疼吗?”
心忽然就酸酸涨涨的。
她哪有那么娇气,哭一哭,眼睛就疼了?
低头一笑,摇头:“不疼。”
容墨放下手,没有再多说什么,笑着说:“走吧。”
对于刚才的事,两人都没有再提起,好像没有发生过。
容墨没有再牵着她的手,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女人看着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情绪,仿佛被高高拿起,悬在空中。
咖啡馆,两人坐在一个幽静的角落,刚刚好的安静,刚刚好的距离,一切刚刚好的暧昧。
女人看着容墨,心中忽然觉得特别放松。
来之前,她其实也想过要循序渐渐,慢慢套他的话,可现在完全不想了。
跟容墨待在一起,让她心情平和,能感觉到温暖,她不想破坏这一刻的温暖,于是索性放下防备,放下目的,彻底享受温柔。
容墨虽然不是沉默寡言的人,但也不会像念华一样多话,很会掌控气氛,话虽不多,但很明白该说什么会让女人感兴趣,自己的一些事,能说的,他不藏着,时浔的事,有心人一查能查到的,他也不瞒着,两人相谈甚欢。
黎然在体育馆等了半个多小时,实在没了耐心。
容墨看到来电时,愣了下,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来。
“还没到呢?”电话里传来黎然的质问:“你这迟到的有点过分了啊?”
容墨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温柔一笑:“嗯,对啊。”
黎然:“……对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