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腻…”时浔咽了下口水,摇头:“没有,不认识。”
容墨眼神一眯:“你这一身功夫,哪来的?”
“斯年,他教我的……”
“他每一年假期都在部队,寒暑无间断,放假进部队,开学离开部队,近几年都是如此。你们两个是在年前两个月才确定了交往关系,之前各自上学念书,私下来往并不多,你这一手功夫,没有几年摔打拿不出来。”
容墨盯着她,莞尔勾唇:“我请问你,他哪里来的时间,教你?”
时浔:“……”
要不是被质问到哑口无言的那个倒霉蛋是自己,时浔真想不分场合的给表哥竖个拇指点个赞,逻辑鬼才啊!
“呃,他,他……”
“他怎样?”容墨淡淡一笑。
时浔深吸一口气,深知表哥是一早算计好了要试探自己,她刚才真是不该那样放肆的喝酒,这会儿脑子跟生了锈一样,完全不转了,这下在表哥面前破绽百出,要怎么解释!
“表哥,有些事……”
她为难的皱了皱眉,抬手挡着眼睛。
容墨将她手拿下来,直视她眼睛。
时浔轻叹一声,表哥这是非要追问到底了,不给她一丝回避的机会。
“有些事,真的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表哥,你给我点时间。”
“还真有事瞒着我。”容墨轻笑一声,眯了眯眼,低头深吸一口气,心中复杂的很。
时浔虽然脑子迟钝,但感觉不慢,发现表哥情绪失落,知道他肯定伤心了,表哥肯定以为自己瞒着他的事没有瞒着傅斯年,肯定以为自己长大了就跟他离心了。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