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就喜欢她这样气急败坏又忍不住对自己心软发笑的模样,就想继续挑衅,试探她的底线。

“我怎么了。”他无辜噘嘴。

时浔一看他撒娇瞬间就败下阵来,但还是忍不住气恼,狠狠的一跺脚:“你烦死了!我是很认真的在生气你知不知道!”

“嗯,我知道的。”

你知道个屁……

时浔简直要疯,这男人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现在竟然也会嬉皮笑脸了,以前多正经多严肃的一个人啊!

她又好气又好笑,越想越不服气!

凭什么啊?

自己担心了一下午,气恼了一下午,结果这男人一回来三两句话就想把自己糊弄过去?

美得你。

“我跟你讲,我生气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嬉皮笑脸,我……”

傅斯年一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戳到了什么萌点,直接笑的停不下来。长这么大,活了两辈子,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教训他,也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嬉皮笑脸,当真新鲜~

时浔气都气不过来了,被他拐带的也跟着开始笑,实在郁闷的在栏杆上拍了一下,却笑得停不下来,一直到上课,都没有听到他一句解释,但奇迹般的却不再胡思乱想,心情也好了很多,想到他刚才说的话,收了收心开始写作业,赶在放学前十分钟,各科作业全都写完了。

放学后,两人跟白星乔道了别就走了,时浔隐约猜到他要带自己去哪里,果然二十分钟后,车子在警局门口停下,可傅斯年停了车之后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怎么了?”

“不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