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收拾。”傅斯年拧眉,一锤定音。
管家索性已经将两人得罪死了,也不怕,直接吩咐两个阿姨上楼收拾时浔的行李。
时江惊了,眼看佣人已经上楼去了,不可思议的瞪着眼!这个家现在就是一个外人做主了?
纪棠一看时江不满心中又来了主意,想再暗戳戳的挑拨几句,时泽一看母亲的神色就知道她要干什么,立刻抢先开口:“昨天的事,的确是姐姐受委屈了,也是佣人们没有好好照顾,怎么罚都不为过,可是……”
时泽犹豫了下:“傅公子虽然与姐姐在交往,可就这样把姐姐接到外面去住……我觉得,不太好。”
十三岁的少年,骨架瘦小,面容稚嫩,一副没长开的样子,但说话却已经滴水不漏。连时江都不敢出言反对,可他一个小小少年却敢站出来,对他直言,这样不太好。
……好像,特别护着时浔。
傅斯年眸色暗沉,意味深长的盯着他。
纪棠下意识挡在时泽面前,训斥道:“小泽,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大人说话你别乱插嘴。”
时泽也是在勉力支撑,心如擂鼓一般,纪棠一开口他顺势就低下了头,时江却反应过来了:“对啊!而且小浔还在念书,到外面住多不方便,要是传出去了对她的名声也不太好……”
这句话,算说到了点子上。
“浔浔是我的人,我见不得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时江见他松口,立刻保证:“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小浔!”
“还是不大放心,总要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每一秒都看着,才会安心……”傅斯年微眯着眼,淡淡开口:“这样吧,在廊下,厨房,门外全都装上针孔摄像,这样我才好每分每秒看到浔浔,才好知道她在家有没有被欺负,受委屈。”
“时叔叔,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