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吻着她额头,本来想道歉那个好像是他,“……傻女来的,有病那个是我,不是你……”轻轻把她拉进怀里安抚着……
突然他轻嗤一声,喃喃自语道,“一天二十四小时,亏你说得出口……为什么当时你怎么都不肯离开呢?你一走了之多好,不会再受到这么多伤害……”
贺峰调整了下情绪,“啊,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那时候的事,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康雅思讶异。
“嗯,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呢?这病就好像醉酒一样,当人清醒之后,就不记得病中的事了。”他一本正经。
“这样啊。”半信半疑的瞅着他,有一个人能忘记倒也很好,只不过,“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喉间闷闷发出一声挫败般的哀嚎声,他蹭到康雅思脖颈里使劲呵她痒……
她最怕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哪哪哪,你耍无赖都没用的。”
贺峰停下动作,低着头把右手抬起梗到她眼前,“哪,是这只手,给你咬吧。”
“我狗啊?算了,你都得到报应了,手现在还痛得厉害吗?”
“断得那只是左手!你到底记清楚吗?”贺峰蓦然抬起头严肃的看着她。“你怎么可以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