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苏赫疑惑道,“他不是无儿无女吗?有儿子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
村长连连叹气:“这本是他家私事,我们外人不好说,不过你救了他,我也就给你说说。”
“那李老头的儿子在城里当官,因为城里媳妇瞧不起他这个农民老头,经常和儿子闹得不愉快。于是他便硬气自己搬回来住了,老太太又死的走,又没人伺候他,儿子也不常来。”
苏赫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追问:“他儿子是当官的,肯定很有钱啊,为何不请个人照顾他?”
“有钱能怎么样?”这时旁边的人插嘴说道,“他那儿媳妇简直就是个泼妇,他要能做主,老头如今也不是这样。”
苏赫忍不住好奇道:“他儿子,当的什么官啊?”
“听说是史部当差,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是做什么的,不过这差事应当不错,他娶了两房妻妾呢。”
“……”
苏赫心想,娶了两房妻妾却无力照顾年迈的老爹,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无力。
在火堆旁烤了一个时辰左右,他的四肢都被村民用雪搓了好久,这才慢慢开始恢复知觉。
今早以后只有过四次余震,苏赫瞄了眼白鹿,见他卧在这里不走,一直紧惕看着四周,便知道这场地震还没结束。
但他们这样暴露在雪地里也不是办法,大人小孩都没受不了。
“村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城里肯定也已经乱套了,我们等不及他们来救,必须自救才是办法。”
村民们朴实无华,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几十年了都没地震过,尤其还是冬天,都面面相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苏赫生在漠北,对这样的自然灾害他在漠北经历过很多,比这更大的暴风雪,甚至极端的天气,只是碍于自己身份,他不敢说自己是漠北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