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睿诚自然知道先后对他兄弟二人的恩情,为保住他们也和先帝起了不少争执,所以今日亲舅舅将他推出去试探时,他也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是,诚儿明白。”
顾洵听着他这般委屈,没再忍心继续责怪他。
其实楚睿诚自小过得都非常小心翼翼,虽为大皇子,但总是察言观色,没有同龄孩子那般纯粹的童年,下意识想去讨好,生怕得罪了谁。
但谁也帮不了他,生在帝王家,他母系一族又是乱党,先帝在楚玹霖出生后能留着他们已经不错了。
抬手轻轻擦掉眼角的水渍,顾洵说:“王爷若是再哭,臣只能命人抬个水缸过来了。”
楚睿诚破涕而笑,抱住了顾洵:“洵哥,谢谢你,真希望时间过得慢些,我舍不得离开你。”
顾洵轻叹一声:“王爷若真想平安无事,便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楚睿诚抱紧了顾洵,没再说话。
不舍能如何?念念不忘又能如何?
这份感情只有他一直在坚持,所以他不会任其轻易破碎。
……
转眼几个人来都已有半月有余,现在战事既然已经商量妥当,那他们便要动身返回各自封地。
临行前,楚玹霖带领众人前往皇陵祭拜先帝和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