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休想!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
白秋意倒也不生气,他也不指望林时桑原谅他,也不期许他能爱他,只要林时桑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就好。
只要他可以时时刻刻看见林时桑,想摸就摸,想抱就抱,还能听见林时桑说话,就已经非常开心了。
爱这种东西,本就稀缺,爱一个人是很难很难的,这世间多的是凉薄寡情的负心人,不能厮守终生的痴男怨女,更是数不胜数。
两情相悦固然很好,如果不行,那么,白秋意认为,以他一个人的爱,就足够弥补林时桑缺失的那份爱了。
林时桑不爱他,不要紧,没关系,这世间不爱白秋意的人,可太多了。
就如同林时桑说得那样,白秋意的父亲不爱他,母亲不爱他,大家都不爱他,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待他的。
所以,林时桑不爱他,也正常,情有可原,因为,林时桑是正常人,他白秋意算什么,不过就是天生的魔种,连亲生母亲都不要的玩意儿而已。
不爱他,就不爱他好了。没关系。
白秋意愿意,双倍地去爱林时桑,这样一来,就可以弥补林时桑的那一份了。
“没关系,不爱师尊也无妨,恨也好,你恨师尊吧。”白秋意抓着林时桑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微微眯着眼睛,感受着徒弟掌心的温度,他饥渴难忍。
恨不得与林时桑再度合二为一,灵肉交融,掠夺他身上的气息,他的汗水,他的汁液和温度。
但出于对林时桑的爱,又让白秋意一忍再忍,望而却步。
“恨师尊,用尽你平生最大的力气,来恨师尊。”白秋意轻声道,“不要去恨其他人,好不好?你不肯把爱分给师尊一丝一毫,那么,就毫无保留地把恨,通通都宣泄在师尊身上吧,好不好?”
林时桑大惊失色,觉得白秋意真的是病到无可救药了啊,哪有人会这样疯,居然希望他恨他?
难道,被人一剑扎俩血窟窿,会令白秋意觉得很舒爽吗?
他忍不住就问出了口,白秋意笑了笑:“是的,很爽,小桑果那一剑捅进来的时候,师尊无比兴奋,爽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林时桑听罢,骂道:“你真是个变态!居然喜欢被人虐待!”
“是的,你说得对,所以,牵牵师尊吧,好不好?把师尊牵在手里,师尊是你的。”白秋意又把项圈上的腰带,塞进了林时桑的手里。
林时桑抓着腰带,下意识又把目光投向了白秋意惊人的胸肌上,那项圈晃啊晃,颤啊颤,流光璀璨的,晃得他头晕目眩,再一次往竹床上晕了。
不行了,他真的不行!
就当他是定力差,没出息吧。
只要一看见白秋意戴着项圈,在他眼前晃荡来,晃荡去的样子,林时桑的耳朵眼里,就噗嗤噗嗤地窜着热气。
他仰面瘫倒在竹床上,强迫自己扭过脸,不要去看白秋意。可即便他不看,脑子里也乱七八糟的,满是白秋意。
就连耳畔,也全是白秋意的声音。
“小桑果?”
“桑桑。”
“阿时,你理一理师尊,好不好?”
“阿时,你想不想在师尊身上写字?”
写字?!
等等!
林时桑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霍然坐起身来,他想!!!
他要在白秋意的胸口,写上“丧心病狂小怨妇”,这七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