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秋意还是找到了一样好玩意儿,是一根马鞭,他从一个马夫手里买回来的。

马夫告诉他:“别看这根马鞭其貌不扬的,但威力可大了,哪怕是再犟的野马,挨上几下,立马就会乖得跟狗似的!”

“主人就是主人,坐骑就是坐骑,平时里待坐骑好,那是平日里的。这要是哪一天,坐骑胆敢不听主人的命令,就将它关在马厩里,狠狠抽一顿,再饿个几天!保管是药到病除!”

马夫言辞粗鄙,但意思很明确。

白秋意觉得有理。

他就是最近对林时桑太好了,好到他都忘记身上的疼了!

好到他得意忘形,竟敢玩弄师尊对他的爱,胆大妄为到,以为仗着师尊对他的宠爱,就能胡作非为!

简直可笑!

林时桑对他而言,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漂亮玩意儿,是他一时兴起而已!

要不是因为魔骨的缘故,白秋意相信,自己一定早就杀了林时桑千百回!

连同他身上的骨头,都剔个干净,放在房里当个摆件,至于血肉,完全可以用来当作荷花的肥料。

坐骑就是坐骑!一辈子都休想翻身做主!

所以,白秋意买下了那根马鞭,让人打来水,拿来盐巴,把马鞭泡在盐水里。

就等着林时桑一回来,就将他掐回房,吊着他细细的手腕,整个人悬在房梁之上。

狠狠抽他一顿,将他抽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浑身好像被活剥了皮的小兽,血淋淋的。因为疼痛。而抑制不住地惨叫出声,哀求师尊的饶恕,请求师尊垂怜!

而白秋意并不会轻饶了他,他就是要让小桑果知道,胆敢玩弄师尊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下场!

所以,白秋意会无视林时桑的苦苦哀求,将他身上的衣衫,一点点打烂,打碎,混合着血沫飞溅,可怜的小桑果,气若游丝,半死不活地挂在房梁上。

脚下一滩刺眼的鲜血。

打到最后,小桑果再也叫不出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他的手腕也会被生生掉断,骨肉分离,绳索紧紧地勒在骨肉之间!

等才一将人放下来。小桑果必定会跟将死的鱼一样,在血窝里苦苦挣扎,哀嚎着,祈求师尊怜惜他。

那么,白秋意就会怜惜他的。

将浸泡过马鞭的盐水,毫不留情地泼在小桑果身上。小桑果承受能力差,应该即刻就会昏迷。

不要紧的,白秋意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十大碗参汤,只要林时桑一晕倒,就灌他一碗。

时刻让林时桑保持着最清醒的状态,来体验这场残酷的惩罚!

没有出息的林时桑,终究会匍匐着,跪在白秋意的脚边,祈求师尊饶他。

那么,到了那时,白秋意会赏他一次极其难忘的欢爱,他会做到林时桑最后一点好肉,也血肉模糊……

不过,白秋意听见陆昭明此话,突然又有了新的灵感。

也许,他可以答应这门亲事的。

等小桑果误以为,自己被放过,而欢喜成亲当夜,白秋意会如约而至,当着小桑果未来夫君的面,狠狠地……

不止新婚夜!

白秋意兴奋至极,也癫狂至极地想。不仅新婚夜,这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夜夜都同小桑果欢好,夜夜都羞辱他一人侍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