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方才还怒火中烧,此刻看见林时桑可爱的小模样,那火气竟渐渐消散了。

白秋意轻咳一声,故作深沉,原是想疾言厉色地斥责一二,灭一灭林时桑的威风。

可是下一刻,好不容易才绷紧的神情,立马又轰然消散,忍不住唇角一牵,微微一笑。

他这么冷不丁地一笑,让林时桑后背上的冷汗簌簌冒了出来,脑子轰隆一声,闪现出八个大字:师尊一笑,生死难料。

紧接着双腿又开始不停哆嗦起来,还很没有出息地隐隐作痛。

“怎么不骂了?继续骂啊。”

白秋意的另一只手,已经游走到了危险地段,肆意揉捏着少年人敏感又脆弱的皮肤,微眯着眼睛,低声笑道:“骂来骂去,就这几个词,你没骂腻,师尊都听腻了。再想几个新词骂一骂,让师尊听个新鲜。”

林时桑浑身一个颤栗,后背上的冷汗又冒出了一层,很快就把衣衫打湿了。

总觉得师尊这神情,这语气,实在太诡异了,就好像下一刻,会把他的脑袋直接拧下来当球踢。

牙齿都开始咯咯打颤,连舌头都好像打结了一般,半个字都骂不出口了。

“骂啊,不让你骂的时候,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非得顶撞师尊,惹师尊不悦,现在师尊成全你,允许你骂了,你却又一声不吭……怎么,舌头打结了?”

白秋意松开了捏他脸的手,转而抚上了林时桑的喉结,修长冰冷的大手,所过之处,都能清晰感受到,少年的颤栗,以及对未知惩罚的惶恐不安。

他又笑,指尖停留在少年的喉结周围,来回打着圈圈。

状若无辜地轻声询问:“怎么了?阿时?你好像在发抖……你很害怕吗?”

林时桑没有说话,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得更加厉害了。

天地良心,他也不想抖,他也不想颤,可这具身体早就被白秋意折磨透了,条件反射一般,只要白秋意稍微一触碰,就会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既好像是惶恐不安,又好像是对即将到来的某种事物,感到无比兴奋。

但林时桑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体,居然淫乱到会感到兴奋,他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好让自己保持冷静。

舌尖很快就尝到了浓郁的甜腥味。

“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为何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白秋意面露不悦,竟直接低头,毫不避讳,也毫不嫌弃地将那染血的唇瓣,含在口中,细细吮吸。

他吮吸得很认真,就好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眼神中没有任何亵玩的意味,甚至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

行起这种淫乱之事,竟也高雅得好像在焚香弹琴。

林时桑吃痛得闷哼一声,试图扭过头躲闪,却又迎来了更加猛烈的啃咬,直到他抑制不住地剧烈喘息,白秋意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

原本血色寡淡的唇,此刻艳丽无比,还泛起晶莹的水光。

“阿时人生得美,就连血液也是甜的。”

白秋意好似意犹未尽,还轻轻舔舐了一下唇角,望着林时桑的目光晦涩难懂,很久之后,又重复询问,“你真的很害怕师尊么?”

林时桑大口大口地喘气,听见此话,还下意识往角落里爬了爬,可这床榻就这么大一点,无论他躲到哪里,都逃不出白秋意的魔爪。

听见此话,他狠狠咬了咬牙,嘴硬地说自己根本不害怕。

可他的动作,他的神情,以及他每次被白秋意触碰时,身体不受控制,瑟瑟发抖的可怜样子,是欺骗不了人的。

更加骗不了白秋意。

“你不要害怕师尊,好不好?”白秋意伸手,轻而易举就抚摸到了少年羞红的俊脸,轻声道,“师尊不会伤害你的,师尊喜欢你,真的。”

是真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