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意不得不为他端茶送水,等林时桑把水喝了,才道:“既然你已经并无大碍,那么,也是时候把你交给掌门师兄了。”

第七十章 师尊赠他法器

林时桑听见此话,立马弱柳扶风一样地歪倒在床,抚额故作痛苦地道:“还有大碍,我的头好痛好晕,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快死了。”

白秋意浓眉微微一蹙,似笑非笑地道:“哦?头好疼?哪里疼?你指给师尊瞧瞧。”

林时桑抚着额头,越发痛苦地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哪里都很痛!”

“我可能需要再休养几日。”

说着,他大着胆子,慢慢就躺回床榻上了,还伸手把被褥盖在身上。一边嗷嗷叫,说头疼头晕,一边吃饱喝足,闭着眼睛打算再补个回笼觉。

“起来!”白秋意伸手将被褥扯开,拧着林时桑的耳朵,将他整个拽了起来,“吃过就睡,你是猪么?”

“啊,疼疼疼!耳朵快被拧掉了!师尊,轻点,轻点拧啊,师尊!”

林时桑赶紧坐起身来,只觉得耳垂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通乱割,噙着眼泪,连声道:“师尊,别拧,耳朵要掉了!”

“头还疼不疼?晕不晕了?”

“不疼了,也不晕了!身上也有劲儿了!”

林时桑咬着牙,心里琢磨着,还是得说点好话,哄一哄顺毛驴,等把人哄服帖的,自己再想方设法地逃跑。

这种卑躬屈膝,摇尾乞怜,委曲求全的狗日子,他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去他妈的白秋意!

“不疼了是么?那看来为师还是有一些医术在的,专治你头痛的毛病。”

白秋意瞥了他几眼,见少年疼得眼眶都红了,索性便收回了手,起身简单整理了一番衣袍,才淡淡开口道:“起来,为师带你去一个地方。”

林时桑揉着被拧得通红发肿的耳朵,心里又嘀嘀咕咕,暗骂小怨妇伤天害理。

听见此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裙,满脸郁闷地道:“就穿这身出门?能行吗?”

“你怕不怕,被你师伯打死?”白秋意突然很认真地问他,“你穿的是师姐的衣裙,你猜,你师伯见了,会作何感想?”

“我当然怕……”林时桑愁容满面地道,“求师尊赠衣。”

白秋意:“你说什么,为师没听见?”

“求好师尊赠衣。”

白秋意:“没听清。”

“求世间最好,最美,最温柔善良的好师尊,赠一身衣服,给您不听话的逆徒。”林时桑特别违心地道,小怨妇跟温柔善良压根也不沾边。

说完之后,他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遭雷劈。

白秋意心里受用了,但嘴上却说:“油嘴滑舌,就你生了条会说话的舌头。”

而后,一挥衣袖,一套崭新的弟子服,便出现在了林时桑面前。

林时桑心里狂喜,原本他以为,自己最多只能骗到一身旧衫,没曾想小怨妇出手还挺大方。

居然送了一身新衣服给他!

他长这么大,都没有穿过只属于自己的新衣服。

伸手轻轻抚摸着弟子服,林时桑特别没有出息,竟有些舍不得穿了。

“快换上,随为师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