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十七岁了,又不是个小孩子。

居然被一个男人圈在怀里羞辱,还动手打他那里,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因为过于羞愤,以至于林时桑浑然不顾,伏下头去,对着白秋意的手腕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他这一口咬得非常用力,直到尝到了腥甜的味道,还不肯松口。

白秋意眉头一蹙,没想到这孩子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大,居然还敢咬人,属狗的么,当真是给他好脸色了,现在居然敢如此放肆!

但他并没有强行将人推开,还从旁轻声笑道:“不怕,慢慢咬,咬用力一些,最好把师尊的皮肉撕扯下来,师尊倒是要瞧瞧,阿时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林时桑听见此话,下意识浑身哆嗦了一下,也瞬间反应过来了。心道,完了,完了,他一时没忍住,居然扑过去就咬了白秋意一口。

他又不是疯狗,咬上一口,白秋意死不了的,他就不一定了。

冷汗瞬间又冒出来一层,顺着凌乱的额发滚落下来,嘴里的血腥气也越来越浓郁,几乎令人作呕了。

林时桑骑虎难下,继续咬也不是,松口也不是,正迟疑不决间,另一半没受伤的屁股,也挨了重重的一下打。

他一吃痛,牙齿瞬间就松开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身后的皮肉,好像被整个切掉了一样,钝疼钝疼的。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他都疼成这样了,居然还越来越兴奋,高高仰着头,小兄弟紧密无间地抵在了白秋意精壮的小腹之上。

以林时桑的角度望去,几乎还能看见一片晶莹剔透的粘液。

白秋意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好笑道:“阿时,你其实很喜欢师尊这么做,是也不是?”

“才不是!”林时桑羞愤交加,死不承认自己有被爽到,咬牙切齿地道,“师尊要罚便罚,要杀便杀,何故说这样多的废话?”

“呦,生气了?你怎敢冲为师耍性子的?”白秋意抬起右手,原本白皙的手腕上,横着两排血淋淋的牙印,他垂眸瞥了几眼,有些好笑地道,“你是属狗的么,动不动就咬人?”

“还上下一起咬师尊,真是好大的胆子呵,如此牙尖嘴利,不如,师尊帮你磨一磨利齿,如何?”

林时桑觉得这不如何,他的牙齿一点也不利,根本不需要磨。

可已经由不得他愿不愿意了,白秋意一手掐着他的下巴,凭空就将先前那截玉石变了出来。

“这截玉石本是为师闲来无事,按照自己的形状雕刻而成,一直闲置着,现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一边说,白秋意一边将玉石抵入少年的口中,一点点推了进去,浑然不顾少年的嘴小,脸皮又薄,一直抵到脸皮几乎完全撑开为止,才停了下来。

白秋意摇头轻叹:“你的嘴太小了,再要用些力气,只怕要生生撑破你的唇角,届时就得破皮流血了,你染了风寒,一会儿师尊还得喂你喝药,此前也说好的,一炷香时间爬不回来,就得在药里加入姜粉。”

“阿时,你觉得,你还能受得住疼么?”

林时桑无法说话,只觉得嗓子眼都被玉石戳得好痛好痛,他的嘴倒也不小,当然也绝对不算大。

属于很正常,很标准的嘴型。

只不过是这玉石太过狰狞恐怖了,他现在想想都觉得十分惊诧,这么恐怖硕大的玉石,此前他到底是怎么咬住的。

还有就是,如果没猜错的话,白秋意根本没有清洗这截玉石。

只要一想到,不久之前,这截玉石藏匿在那等隐匿又脏污的地方,眼下竟又进了他的嘴里,林时桑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可他从昨天到现在,滴米未进,滴水未沾,胃里早就空荡荡的,根本吐不出来什么。

他也无法吐出来。

“别动,师尊帮你磨一磨利齿,若是你一直乱动,师尊可要换刑具了。”白秋意慢条斯理地开始用玉石,摩挲着少年的牙齿,好像锯树一样,一点点拉,慢慢地抽,不急不缓的。

“换成磨刀石好了,只是,磨刀石沉重,若是不小心将你的嘴磨得血肉模糊,那么,你可别怪师尊心狠手辣。”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呢,谁让你这样不听话,让你别动,你却总是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