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钦佩岳昙的冷静,头脑是如此清晰,这下好,被岳昙带着不务正业,每次上卓博士的课只听一半了。
因岳昙常常听一半,便会情不自禁的靠他身上,或是搭肩勾背,着实岳昙虽有秦云炼的丹药维持,也是一月只有十天的时间能处阳光下。
虽没灼烧皮肤,却是有些眩晕的,只有靠在秦云身上那九阳神功及三昧真火带来的极阳的温暖才能不疼痛。
他如同可怜巴巴的孩子,口里喃喃自语:“师父,让我靠一下,我疼,只有你身上这种温暖让我舒服。”
秦云一僵,天生男女之间的羞涩使他想推开他,可那极阴的九幽之火使他丹田内的三昧真火飘曳,似乎很想融合。
秦云没动,岳昙身上极阴的幽冥气息是他需要的,那种冷飕飕的纯阴气息搅动着他的暗灵根,他的暗灵根却在偷偷的大口吸吮。
他惊的心悸起来,一边心中既害怕自己那本能的贪婪被岳昙发现,又怕自己把岳昙吸干了。
要是众目睽睽下,发现岳昙成了一具干尸,会不会引起国子监烨然,他极力控制吸吮的速度。
偏偏岳昙不知道,反而越来越想接近,秦云怀疑是不是自己奴契他的后果。
弄得岳昙极想献身于他。
两人耳鬓厮磨,不知不觉中,国子监的学习生涯成了两个师生关系中不一样的风景。
岳昙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嗅觉十分灵敏,甚至嗅出了秦云身上的血腥味,那种幽香的血腥味,甚至让他有些疯狂。
“师父,你身上是不是受伤了,怎么血腥味那么浓?”
这又是一个月了,夏日炎炎的燥热,秦云今日因月事带来的不适,忘了遮掩,却被岳昙闻了去。
他大惊,连忙将阵法隐去,血腥味虽然淡了,还是有味道的。
岳昙深信不疑自己的嗅觉,他抓住秦云的手,温润柔和的手,他抚摸着,同时将自己的双手比较着,比自己的手小些却柔软无骨,滑不拉叽。
“你哪里受伤了。”
“昨晚上看书不小心弄掉烛火,去捡,不小心磕着了把竹笺弄散了,有毛边的竹子刺伤了腿。”
秦云胡乱扯谎骗他。
“严重不?”
岳昙既然想去看他伤腿,秦云连忙站起,退后,“大胆,汝敢?”
课堂上众人一愣,全部看来,博士也皱眉,问:“怎么了!哪里不对!”
岳昙一时大窘,连忙趴到书桌上,将自己裹住,缩成一团。栗栗发抖。
秦云会了过来,自己反应过激,连忙解释:“博士讲的有道理,学生情不自禁,失言了。卓博士继续,继续!”
连忙坐了下来,朝岳昙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