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盯着屋顶的蜘蛛和毒蜈蚣大战时掉下来。
正好掉到朱镖头头上。
不出意外,朱镖头感到头上不舒服起来。
他把双节棍放左手上,右手往头发间去抓挠,刚触到那冰凉凉,滑腻的蜈蚣身上,毒蜈蚣以为有物来侵犯他,尖牙狠狠刺入头皮。
“啊啊!”
朱镖头低哼了一声,没想到,一股钻心的疼顺着发根蔓延开来,疼得钻心,他呲牙咧嘴的叫起来。
“他妈的,怎么这痛。”
他感到脑袋疼得麻痹起来,有点感觉脑袋晃悠晃悠着。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桌边的茶盏。
“噼,叭”
粗糙的茶碗摔在地上粉碎。
秦云没有动,这些意外的事件不关他的事,他不会去改变这些事情的正常发展。
说实话,他只是过客,世间事与他不相关的,他不准备去改变。
“朱镖头!”
跟他身边的两个打手,快步上前,去扶朱镖头。
却发现朱镖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色,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嘴唇也呈现出紫黑色。
那毒蜈蚣吸饱了血,正从发丛里钻出来,通体泛红,油光锃亮。
其中一打手用手中刀,将蜈蚣和蜘蛛扒了下来,用刀剁了,毒蜈蚣在地上还扭曲挣扎了几下,蜘蛛被另个打手踩得稀烂。
可毒已入血脉之中。
朱镖头的视线渐渐模糊,身子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
手中的双节棍“嘣嘣”落地,惊得屋梁上的灰尘簌簌直落。
他手下的打手,俯身探了探朱镖头的鼻息,只觉气息微弱,像是昏迷了。
屋顶的破烂的蜘蛛网在屋顶摇曳着……
秦云是见过蛊虫的,那蜈蚣一看便知是养在毒盅里的凶物,绝非山村里的寻常毒虫。
大家没注意到这些,只是两个汉子害怕了。
“你们毒害了朱镖头……”
他们乱指众人,一个偌大的罪证下来。
这突发的状况,大家都傻眼了。
“他被这屋顶上的毒蜈蚣咬了,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这里的人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