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涛看着信息,喃喃自语道:“这是急不可耐啊,生在皇族可真不易。”
秦云关心的问:“怎么了?”
“这查到八皇子染病果然有蹊跷,说是门房一杂役姜沉,在府门外捡到一个包裹,里面有好衣服和银子,便带回了自己住处,就开始发热生病。”
“是带天花的衣物么?”
七皇子眸色一凛,“八皇子条件也不是很差,为何会捡陌生衣物回府,又为何无人阻拦?”
“姜沉一个杂役,平日性子爱贪便宜,拾得锦缎包裹,看着贵重,便收了去,这下便染命了。”
“可这种好衣物能让人皇子家看上,一定不是小人物,可有听说是哪家儿郎病得。”
“是去查了,那几件衣物上面沾着些不易察觉的暗黄色污渍,太医看过,说那是天花病人出疹破溃后的脓水干涸后的痕迹。”
“这便是好心巧的阴谋!”
惊雷般的在余海涛心头炸响。
诸王争储之势已渐露锋芒,真是防不胜防。
有人借天花之手,既除了隐患,又能掩人耳目,当真是好算计。
“傻鱼儿,你可得小心,这八皇子之死,可是个信号,你的这些大哥都开始动手了啊!”
“风不平,浪不静。”
“嗯,我也是多管闲事了,你们皇家人天生就是斗来斗去的,大约你早已经免疫了吧!”
“云儿……”
余海涛抗议着。
两人喝了会茶,秦云把一颗神魂丹给余海涛吃下,休息了会,她盯着余海涛用内力运功消耗药力。
身上隐隐约约的红纹隐现,她坐到他旁边,细细的观看半天,这鳞片时有时现,若真能醒脉,这逆鳞便能脱落。
而这逆鳞有很强的防御,若制成武器,将锋利十分。
“你将来若是血脉醒了,你这片鳞甲可愿送我。”
“这有什么关系,我的都是你的。”
“我的云儿,教我仙术吧,我也好祈雨为百姓解这干旱。”
“不是不教,着实是时机未到。”
秦云犹豫了一下,若这余海涛有仁心,爱心,倒可以考虑一下,只是不能束缚了他,自己会受到伤害。
“等两年吧,我帮你血脉觉醒,你血脉被人所封,那人最少金丹之上,若解开,封你血脉之人定会觉察,到时,没人帮你,却是生死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