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猛地低下头,张嘴在后颈的肌肤上咬了一口。
李钦寒吃痛,但没有反抗。
他任由左郁的脑袋凑在自己颈肩厮磨,冷声问道:“接二连三的提起一个死人,左郁,你怎么变得这么低级了?”
转过身,李钦寒无视左郁满眼的□□,出其不意的屈膝,让对方痛苦的后退几步。
他走过去用指尖挑起左郁的下巴:“爽吗?”
兴许是太疼了,左郁弯着腰缓缓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额头上在冒汗,表情却笑得癫狂:“主人,我还想要!”
李钦寒的怒火顿时被引燃,劈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随即伸出手猛地薅住左郁并不怎么长的头发,低下头哑声问道:“左郁,你觉得今时今日我还会怕你的威胁吗?”
左郁被他的动作强行后仰着脑袋,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笑容不减:“不是威胁,是奉劝。威胁你的东西早已不在了,我只是要让你清楚,这么死心塌地爱你的人,除了我你再也找不到了!”
李钦寒冷笑,手上狠狠地一推松开对方:“你真是贱的光明正大!”
如此羞辱,左郁不怒反笑。索性赖在地上也不起身,伸手抱住李钦寒的小腿,没头没尾的温声问道:“你觉得全封闭阳光房那种好还是上悬时的传统样式好?”
意识到是在问自己封阳台的建议,李钦寒无语,他家没得选,是什么便宜要什么。
想到此处,他心里更是恼怒:“问我干嘛?你自己的房子!”
“也是你的!”左郁缓缓的站起身来:“只要你想要,我的所有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