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棠梨宫时,虞梓萱正在和她的女儿玉和玩,虞梓萱让她给我行礼,三岁的小女孩看着我乖巧地行了礼,却是不懂话里意思。
原本准备的凶神恶煞的表情收了回去,我转移视线到虞梓萱身上,“先让公主下去吧。”
虞梓萱摆摆手,婢女带着公主下去,羽青在外面守着,屋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娘娘今夜来我棠梨宫做什么?若是洛辞公主的事,臣妾也没办法。”虞梓萱坐得稳,拿着桌上的葡萄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本宫是为婉妃来的。”忽视她递过来的那颗,指甲上的红色蔻丹在烛光下直晃眼。
“娘娘说错了,陛下撤了她的位分,以庶人身份赐死,这样说可不合规矩。”
虞梓萱头上金玉耀眼的珠钗,池婉那日却一身素裹,在我脑海里一遍一遍地来回重复。
我啊,活不成了。
“她在宫里与世无争,你为何要害她?”
虞梓萱放下正准备剥皮的葡萄,看着我,“娘娘这话就不对了,臣妾害谁了?赐死池婉的圣旨可是陛下亲自写的,与我何干?”
“至于与世无争,娘娘说错了,她池婉可是深藏不漏啊。”虞梓萱的神情突然变得凶狠,握紧了拳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虞梓萱站起来,紧盯着我,“娘娘有所不知,陛下这三年可没少去看池婉呢,夜深人静的,两人独处,六宫上下谁也不知道。”
我心里震惊,这三年赵御礼竟去看过池婉。
“陛下这么能忍,这么爱她,又有皇子傍身,娘娘觉得我能留她?”虞梓萱走到我身边,在耳畔幽语。
“娘娘不该谢臣妾吗?这宫里唯一的皇子可是落您手里了,可是解了你的燃眉之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