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一发话,当红的人,瞬间不知有多少人附和。怜妃柳玉嫣全程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父亲不说话,知道所有不过无谓挣扎,看向赵御礼,他也不愿,可是局势使然,今夜梵刹本就不是以弱国身份来的。
一会儿宴会结束我就和羽青说,还倒不如一麻袋把我带走。
我都准备答应了,赵洛辞却在此时站起来了,“皇嫂说得对,既然是元安的贵客,那就一定不能让皇子殿下和诸位使臣失望。”
“皇嫂贵为皇后,在此弹琴多有不妥,还是由我代劳吧。”
殿内目光瞬间被洛辞吸引,那梵刹皇子翘着腿撑着头看向洛辞,“这位是公主?”
赵洛辞像是给自己壮胆打气,挺挺胸还颇有样子,“嗯!”只是我明明瞧见她手在抖,在捏紧。
使臣笑了,那时我无比熟悉的,这三年惠妃和钰嫔对赵洛辞的眼神,皆是因为她母族有罪,幼时无才,“殿下,这位公主在元安可甚是出名。”
“哦?怎么说?”他们梵刹的人搭台唱戏,专来笑话人的。
“无才无艺,蠢笨至极。”使臣笑得猖狂。
今夜这么多人,下元安的脸我可以忍,洛辞的,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