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做到,他也真的打算解开了,急着捂住,“热点好热点好。”
“我不是李蛮,也不是元安人。”他的声音突然传来。
抬头看着他,“那······?”不是李蛮,不是元安人?那娘亲当初又为何认定他是李蛮?
“我是梵刹人。”
瞬间头脑风暴,羽青是梵刹人,现在在元安皇宫里,能糊弄进宫,可以扭转皇帝心意,解决过继一事,听说是赵御礼这几年新收的官员们上书说服的,还得了嘉奖。
莫非是他的人?他想做什么?联想到这几年梵刹与元安的局势,有个大胆的想法直冲进脑海里。
瞳孔紧缩,我盯着他,一时哑然不知说什么。
他低头回视,见我如此竟笑了,弹了我脑门,“瞎想什么呢?”
“想你是不是在谋算赵御礼的皇位。”
他先是轻嗤一声,不知想到什么又锁定我开口,“如果是,你帮谁?”
“谁也不帮!你自己和他斗去吧!”瞪他一眼,我是真真对这种权谋算计不感兴趣,不如踏踏实实玩我的琴,种我的花。
他拉住我,神情严肃,不似玩笑,而我也回望他,等他开口。
“我进宫,和赵御礼争的不是皇位,是你。”
争什么争?不是应该一麻袋套走我吗?这么想着我也皱了眉。
相处多年,他显然对我有读心术,“我在想这么久,你会不会都喜欢上赵御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