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将手从他的脖颈松开,我们十指相扣在胸前,也便是在这一刻,他显露獠牙,将我反制于桌上。
木桌冰凉,呼吸炙热,与我来又说是难熬的冰火两重天。
竭力用双眼看清他的脸,越来越近,耳鬓厮磨,他在我耳边细语,“还记得你今日问我,衣裳有什么好勾的。”
下意识迷糊回应:“嗯?”
他看着我说:“现在我告诉你好不好?”
于是羽青松开手,移动到那颗他未能如愿解开的盘扣,而当他触碰到我肌肤的那一刻,我才真正知晓此刻我的身体有多么烫人,又或是他的手掌太过冰凉。
意识回笼,我忍不住曲腿隔离,试图拉开,暂得喘息,眼前的一切都是失控前兆。
还自由的那只手胡乱扯住他的衣领,轻喘着要说话,却已经是字不成句,凌乱的发丝还粘在脸上,“你,你想干嘛?”
羽青用手拨开了碍眼的头发,幽幽开口,“告诉你个秘密,我啊,不是宫侍。”
嗯?
嗯??
嗯???
大脑宕机,努力消化信息,羽青他,他说他不是宫侍?!
一句话生生引了我无数个疑问,他不是宫侍怎么进来的?过继的事又是怎么解决的?他,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