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显嬷嬷在我身侧,我们俩向凤栖宫一步步走去。
心中不解,摸不着头脑,便开口询问自小在宫中长大的嬷嬷,“你说,陛下爱婉妃吗?”
嬷嬷没有被难住,自然就回答了我的问题,只四个字——圣意难测。
所以或许赵御礼是爱池婉的,宠虞梓萱却不爱她。
宫中之事果然令人烦心。
凤栖宫的玉兰树过了花期,渐渐衰败,天气越发冷了,赵洛辞如今大不相同,我也终于舍得将白玉琴借给她弹弹。
虞梓萱的肚子渐渐大了,大约年底便能生了,听怀显嬷嬷说,能平安生下来,按惯例便会被晋升为贵妃。
而我和萧府的书信往来虽已解了禁,但母亲回信却比往常慢些,但她在信中写道,年底宫宴会随父亲一同进宫参见。
算着日子,我觉着也不远了。
柳玉嫣在宫里一如既往,听说前些日子在芳华宫养了只猫,日日带着去御花园游玩,有时在宫中舞剑,也是潇洒。
赵洛辞来我这的次数少了许多,自己请了夫子日日在昭阳宫学习,只是隔三岔五还会来凤栖宫找我用膳聊天。
我好像也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说到底皇后在宫中生活到底要比其他人容易许多。
可是老天从不遂我愿,比年宴先来的竟是······母亲的死讯。
是萧府传消息进来的,长生婆婆入凤栖宫见我时,手里攥着一封信,面容不止比我上次见她要憔悴多少。
一对上我的眼睛,她的双眼便湿润了,紧接着开口,唤我是久违的“小姐”。
长生婆婆说,这封信是她最后留给我的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