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提着裙摆坐回木琴前,等着我。
等我教她弹琴。
之后的日子,虽还是不免与她生气,但赵洛辞认真了许多,也算小有长进,听她说,翊妃娘娘也夸了她。
姑母也乐见着赵洛辞每日找我,她说我如今像是和凤栖宫的种子一样,活过来,在慢慢发芽。
及笄
不知不觉,我的十五岁生辰宴,连同我期盼了十余年的及笄终于到来。
元安皇帝封我为郡主,我便算是半只脚踏入了皇室,如今又由元安皇后亲自操办宴会,皇帝亲临,萧氏宗族百人,外祖亲眷,朝廷重臣,所有显赫世家贵族今日皆会来此。
见证我的生辰,我的及笄,为我庆贺。
我在浴桶里出神了好久好久,直到念巧姑姑在帘子外催,我才出口应声回答。
今日竟就真的是我的及笄礼了吗?
坐在铜镜前,今日凤栖宫内点了最华贵的熏香,念巧姑姑也为我涂了最上等的香膏脂粉。
此刻我芳泽无加,窗外的天将将亮,晨光与我一同不想清醒。
念巧姑姑一边在我脸上捣鼓,一边开口。
“郡主还没睡醒吗?”她话里带着笑意。
我淡淡开口,“醒了。”
只是不同的是,我的话里并无情绪。
“今日我爹娘会来吗?”
“郡主生辰宴自然会来的,大家都会来的。”
我也不知为何我会明知故问。
等到窗外越来越亮,晨光照在我鲜红的口脂上,不禁晃神,那额间花钿是我见过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