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想看父亲,却是先和羽青相视,因为母亲和父亲都站起了,他不可失礼,站在一旁,恰好是梅树下,月亮在他身后高挂。
我猜我眼里的星星定然也照到他了,他是笑着的,春风和煦,风清日暖。
“喜欢就好······”刘管家又在与父亲耳语,我听不见,也能猜到七七八八。
“那个樛儿······”父亲想与我说什么,眼睛却是朝母亲那瞟。
“爹又有急事要处理吧?”倒不如我先开口,今日他够宠我,我也该满足了。
我是笑着的,我看见了,爹他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眼母亲。
“那爹先走了,改日樛儿便用这玉琴弹曲子给爹听吧。”他还摸了我的头,朝我笑得温柔。
他今日太奇怪了。
“好。”我娇娇一笑,面上不显失落。
送走父亲,母亲走到我旁边,说生辰礼是她亲手调的熏香,已经送去我房里了,今晚回去定能睡得香。
“要是睡得太沉,明早起不来,夫子可得罚我了。”我和母亲玩笑道。
母亲戳戳我额头,让我能不能出息点。
真不能,吃饱喝足睡香香不好吗?
“好好好,我明日就出息。”画大饼谁不会了真是。
“算了,娘厨房里还熬着汤呢,先去看看啊!”娘看了羽青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笑······十分温柔。
可是,长生婆婆不是还在吗?这让长生婆婆颜面何在?嗯?
“哦。”我还想说几句,娘已经和长生婆婆走出去好几步了。
本来就没多少人,现在爹和刘管家,娘和长生婆婆都走了,竟只剩我和羽青两个人。
硬要说,或许,还有月亮,星星,和微微吹拂的春风,只是它们都不说话。
玉兰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