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爹爹自然是疼你的。”娘神色自然,我找不到破绽。
“他只是忠于职守,为人臣,自然要辛苦些。”娘接续说。
“娘也不怨爹爹吗?”难道娘不会像我一样想爹吗?毕竟是夫妻啊。
“他不过做自己该做的事,娘怎会怪他呢?”母亲似是安慰,摸摸我的头。
“是女儿思虑不周了。”听了娘的话,好像是我太幼稚了,心里有些自责。
“知道你今日心情不佳,娘今日给你带了消愁的好东西。”母亲朝我挤眉弄眼,倒挑起我的好奇心。
“什么?”我情绪瞬息万变,刚刚的难过竟不见踪影。
“樛儿没有听过‘一醉解千愁’吗?”娘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酒瓶,在我面前晃悠,然后放在了桌上。
严重怀疑我来之前娘就喝了不少。
“酒?我能喝吗?”有些迟疑。
“米酒,喝了不醉人的,尝尝吧。”母亲已经给我倒了一小杯。
我小心地抿了一口,味道有些奇妙,有一点甜,还有一些酸,还有一种从未尝过的味道,那就是酒吗?
“好喝吗?”我喝一杯的时间,母亲却喝了好几杯了。
“还可以。”从未品过酒,我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诗文里为何都爱写酒呢?我尝着也没什么特别的。
“娘为什么说酒可以消愁啊?”夫子说不懂便要问。
母亲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迷离着一双眼,眼眶有些红,她的眸光忽明忽暗,在翻涌着什么。
“夫人······”长生婆婆开口,满是心疼。
“长生你退下吧。”母亲闷声说,趴在桌子上,双眼失焦,睫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