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这笑太丑了,都给我眼泪吓决堤了,泪水淹了我的眼眸,模糊了他的脸,我瘪着嘴,只能任由不听话的泪水在我脸上肆虐。
我是想说话的,我想让他别笑了,我想拉着他带他去找医官,但事实是我说出的话已不是话了,我不停哽咽,抽泣,最终干脆放弃,嚎啕大哭,满脸狼藉,我想我此刻定是丑的。
他没有说话,我的哭声一直持续。
就在我快要哭累了的时候,他拥我入怀,那只未拿剑的左手轻放在我的后脑勺。
今夜,第三次,我又落入他怀中。
他动作轻柔,一下又一下地摸着我的头,好像我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已经没事了,小姐不哭了。”他的声音温煦如风,毫无痛色,像是春天,有什么在发芽,在疯狂生长。
泪腺又被引爆,泪水决堤,我双手环抱住他的腰,闷闷地在他胸口再次哭起来,像一个孩子,他还在摸我的头,不厌其烦。
过了好久,我哭到脑袋都不清楚了才缓过来,嗓子都有些沙哑。
我松开了手,将脸离开他的胸口,他的脸色苍白,呼吸也有些粗,我顿时方寸大乱,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快!我们快去找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