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看我一眼,我朝他眨巴眨巴眼,只是仅对视一瞬就错开,他继续看着湖里我们的纸船,而我也收回目光,扒拉着旁边无辜的小草。
“好吧”我只能瘪瘪嘴。
他不说话,我总忍不住偷偷看他,有几次和他视线相撞,我好像被烫到了,可明明晚风如此清凉。
“等我及笄的时候,你刚好弱冠,到那时你想做什么?”
“继承父志,谋取功名。”
我忘记了,他虽是落魄公子,但他才华横溢,饱读诗书,如今寄人篱下,他有自己的抱负。
“那你日后定能榜上有名。”嘴里好像没有了荷花酥的甜味。
“小姐呢?想做什么?”我的耳边又响起他好听的声音,带着询问,所以他也对我好奇吗?
可是我来不及高兴,因为我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书上说的好女子应当是要相夫教子吧?”我试探开口,可是“相夫教子”也可以算作是抱负吗?
“所以小姐以后要当相夫教子的好女子?”他这句话肯定不是单纯的好奇,他在笑话我?
“当然不是!”我急忙反驳,当然不是,我志绝不在此。
“那小姐,不,萧樛儿,想做什么?”这次他侧身看我,我也在看他,他目光灼灼,是我未曾见过的认真模样,星月光芒照在他的脸上,有些耀眼,乌黑的眸子却像无底的深潭,失足陷入,我开始心悸。
“不,不知道。”我迟钝开口,将视线移开,抱住双膝,太过狼狈,竟是不争气地结巴了。谁让他未经允许就唤我名字,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声音很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