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绣的是什么?花吗?”
“对,我绣的是花!那你猜猜我绣的是什么花?”我就知道我怎么会那么差呢?
“嗯什么花?野花?”他看了好一会儿都没猜出。
“什么野花?这是牡丹好吧?”真是丢脸极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让他帮我看了。
“莫非是那句‘唯有牡丹真国色’里的牡丹?”我萧樛儿发誓,这厮一定是故意的!
“那你有没有听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一定会绣出牡丹的!你少笑话我!”
我正准备抢过帕子愤然离场,但却先被他抢了去,我以为他又要来几句不得劲的话,但他却是把帕子放在掌心,我绣的牡丹花样就静静地躺在他宽大的手掌里。
“第一次绣难免困难,你先画好花样再绣,一针一针慢慢来,这里可以横着绣”他紧盯着那方帕子,神色认真,右手抚过帕子上的花样,一点一点和我讲解,我情不自禁停下动作,听着他明朗悦耳的声音,像是一泓清泉,悄悄遛进了我的耳朵,痒痒的,我下意识摸了摸,却不经意瞥见他的喉结在一上一下地打着节奏,好像也掌控了我的呼吸,我还看见他颈侧不停跳跃的动脉。
我又失神,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停下,等我回神,我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脖颈,但它却不再滚动。
明明他没有再说话了,为何我还是觉得痒痒的,奇怪。
我放下手,双颊却染上粉红,像玉京正准备盛开的花朵,像我绣的那朵红色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