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更不能表现出丝毫怨言,道尊名声显赫盛极,他但凡诋毁一句,都会给?宗门带来无妄之灾。

如今好?不容易得此机会,以为终于抓到了这个神一样的人的把柄,结果——

他竟然毫不在乎?!

“陆、怀、沙。”

童天眼中渗血,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你?若是不服本座,便只?管来杀我。”陆怀沙淡淡道,“过了这么些年,本座以为你?刀法应当有?所精进,没想到还是如此不堪。”

童天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然而却硬是没有?做出丝毫动作?。

“你?不认罪?”他咬着牙,翘起嘴角道,“做下此等丑事,就连你?门内规矩都无法饶过你?,你?还有?何脸面稳坐道尊之位?”

“本座若是违犯了宗门之法,自会向师长赎罪。你?也配进来插话?”

在场之人都不禁一窒,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座望去?。

那?句话说的极为刺耳,然而陆怀沙却容色平淡,寂静的视线如同白?雪,不受愤怒、欲望与一切情绪的沾染,仿佛眼前?于他不过一方戏码,其余众人皆是蝼蚁。

童天猛然反手插刀在地,扶着刀柄大笑起来道:“好?一个我也配!对,我不配!我宗门之仇千年未报,我不过苟活于世!”

“但是你?——你?——”他声调忽的上扬,如锥刺般戳人心肺,“怀着个孽种,配称一声道尊吗?”

这一次,陆怀沙的眉头却不快地拧了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