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沙那火颜色是白?的,但是炙热程度却更加猛烈。虽然火没触碰到她?的宫殿,但是凡是火烧过的地方踩下去都烫脚,整片地面都散发?着热气。

真没想到,前几天晚上冻得要死,今晚上回?宫殿里估计是热得要死。

陆怀沙在她?身边坐下来,屈着一条长腿似笑非笑地说?:“潆儿可是在怪我?”

“没有没有。”林涧赶紧摇手道,“又没有伤到。就是有点热罢了。”

“嗯。”

陆怀沙却笑应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我想潆儿也不是那种得陇望蜀的人。”

立在不远处宫殿后面的秦默停住了步子,他觉得他该转身离开,但不知为何竟没有动。

或许到底还是受了冷六那句话的影响吧……

人找不到路时?,总会?见?着一点希望便以为是路的。

黑暗中?陆怀沙漆黑的瞳仁朝那个方向转了一下,眸中?却依旧盛着笑意。

林涧一听?这话,便觉得冲天的醋味飘了过来。她?知道他在说?秦默,便立即转回?去点头道:“我当然不是。”

陆怀沙反倒又改口了,他手臂放在膝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怎么证明呢?”

林涧:……

她?想了想,拱到他身边小声说?:“我悄悄告诉你,他白?天送我礼物我没要。”

陆怀沙微微偏了偏头,垂首看着她?说?:“为什么要悄悄告诉我?”

“为了让你不能告诉别人呀。”林涧理所当然地说?,“送礼物还被拒绝了可太叫人伤心了。秦默还是灵墟少主,所以你不能告诉别人。”

秦默扶在墙壁上的手动了动。心尖涌上了一股泛着苦味的尖锐酸涩,刺得他整个胸膛都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