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碧梧那句“你的夫君”忽然又在林涧耳畔回响起?来。

在此之前,她一直对?生孩子都没什么概念。见了许碧梧,才猛然觉出其中的不同。她好像还是个孩子,但是许碧梧却已经是个举止成熟的妇人了。

这么一看,连陆怀沙仿佛都有了些不同的含义。

她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人的直肩窄腰,线条流利的修长脖颈,飞鸿般挑起?的冷淡眼?尾,连手背上一小片透着青色血管的雪白肌肤都在勾引她。

陆怀沙看着林涧瞬间爆红的脸蛋,蹙眉道:“你在许碧梧那里做什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他?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林涧面颊,如同融化的雪水般滑过肌肤。

林涧好似被针扎了一般,猛地一步退开,不敢再看陆怀沙那双眼?睛。

她声如蚊蝇道:“……你离我远点儿。”

陆怀沙手忽然停了停,他?将盒子放在桌上。那声音不大,却响得令人心惊。

“因?为秦默?”他?声音冷然道。

“不是的。”林涧扯着衣角小声说,她眼?睛几乎快要?盯到地里去,“……因?为你有点好看,我就有点不敢看你。”

陆怀沙心上好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捅了一下,他?收住了步子,回头看她道:

“你说什么?”

林涧眼?神飘忽不定?地往门口挪动,横着试图从他?身边拱出去,“我走了。”

陆怀沙忽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那双幽深的眼?睛目光犹如实质,压得林涧抬不起?头来。

“好了你听见了不就行了么……”林涧急得快哭了,“我就是证明给你看一下我真的不喜欢秦默了……”

她还想在解释什么,手腕上的力道却忽然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