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这下完全不淡定了,瞪直了眼睛望向他:“那你他娘的倒是给我说一个能入你眼的,不一般的出来啊!”
话刚说完,转念一想,自己提的这个要求好像也挺离谱的。
齐墨跟沈时安认识这么多年,他一直就是这种冷冷淡淡的性子,从没见他对谁产生过特别浓厚的兴趣。
说句实话,齐墨到现在甚至都拿不准这家伙的审美取向到底喜欢哪种类型。
平日里想凑到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倒是不少,但也没见他正眼瞧过谁。
齐墨心里暗骂活该你活了28年还是个孤家寡人,但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和颜悦色地哄着沈大佬:“别这么早下定论,你是没见过江凌在聚光灯下的样子。这样,周六在城南歌剧院会有一场他主演的芭蕾舞剧,你到时候把时间空出来,咱们一起去听。”
汽车在宽阔的路面上安静地行驶着,直到将齐墨送至公寓楼下,临走时他还在反复叮嘱沈时安周六一定要到场。
沈时安不胜其扰,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前不耐烦地升起了车窗。
结果谁知齐墨竟然如此执着,直接将电话给他打了过来。
沈时安根本扛不住他这般无休无止的轮番轰炸,最终对着屏幕长叹一口气,接通后还是将此事应了下来。
司机手握方向盘平稳开出公寓,之后询问沈时安是回公司还是去老宅。
一阵静默后,后座上传来一个冷肃的声音:“静安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