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裕栖的心开始提了起来。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上次那般异样的感觉并没有出现——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异常,和平常给别的哨兵疏导的过程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向导素在将路逾矠身体中那一小部分新生不久的黑暗能量瓦解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心灵深处的-舒-适-感开始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

闭眼之处,鸟语花香,碧海天蓝,是各种令人舒心的氛围。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路逾矠体内的黑暗能量被逐渐瓦解。

黑暗能量已经疏导完毕,言裕栖体内的向导素却没有立刻停止工作,而是开始缠绕起路逾矠体内的能量。

两相结合之下,隐隐有什么新的能量在诞生。

向导室内安静地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咚咚咚,隐约传来的敲门声,将言裕栖从疏导中唤醒。

言裕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刚刚那个,到底是什么?”

下一刻,一双充满深究与审视的如黑曜石一般的黑色双眸落入了言裕栖的眼睛。

这是,路逾矠的眼睛。

四目相对之下,言裕栖的理智开始缓缓回拢。

最终,言裕栖望着路逾矠,先一步开了口:“疏导结束,可以放手了。”

这一次,路逾矠没有多说什么,在言裕栖话落之时,便放开了手。

将手收回后,言裕栖微微垂下眸子,刚准备拿起一旁的纸笔,写一下疏导记录,路逾矠的声音,便落入了他的耳边。

“这次疏导,向导你有什么感觉?”路逾矠问。

“没什么感觉。”言裕栖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