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再多辩解也是无用,言裕栖说出了最难让他接受的一点:“那你说,我一个男的怎么可能怀孕!”

齐培逸闻言,没有解释,而是反问他:“你一个月前,是不是跟哨兵做了?”

言裕栖闻言一愣,而后蹙了蹙眉:“你问这个干嘛?”

“看来是做了。”齐培逸了然的道。

言裕栖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那个哨兵的。”齐培逸正色道。

言裕栖:“……”

“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言裕栖瞪着齐培逸道。

“难不成,不止一个?”齐培逸微微一愣,而后讶异的道。

“你在乱说什么!”言裕栖咬牙切齿地道:“你信不信你再乱说,我就把你以前交往过的所有对象的资料,统统发给你的现男友!”

齐培逸闻言,舒了口气:“所以,我刚刚没说错,你的孩子就是那个哨兵的。”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以前的情史早就报备了,所以,你的威胁对我不管用。”

言裕栖闻言,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齐培逸瞧着他一言不发的模样,敛了敛眸光:“能告诉我,那个哨兵是谁吗?”

他知道言裕栖从小就对感情方面不感兴趣。

否则,凭他的长相,不可能到23岁,还母胎solo。

再者,虽然他看上去挺聪明的,但是,他对感情一无所知,所以,他真的怕他被人骗了。

言裕栖抿了抿嘴唇,而后语调不耐、稀松平常地说出了三个字:“路逾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