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安怒瞪着双眼:“你别不承认,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呢?他是我的爸爸,我为什么要害他?我不过就是出去了一躺,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既然一切都是因为你,那爸爸的身后事所有的费用也应该有你来出!”
医生看得皱了皱眉头,原本打算开口劝解两句的,但发现这个女人已经疯了,他就无从开口。
这样无理取闹的家属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我来出费用?”马芸芸冷笑一声,掏出一张卡甩到时宜安面前:“这里面的钱,就当是我为你们时家做的最后一件事!”
说完之后,马芸芸面无表情直接转身离开。
她不想再见到时宜安这副恶心的嘴脸了,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跟这样的女人有血缘关系?
等到马芸芸走了之后,时宜安的怒气依旧还没有完全消散。她盯着马芸芸离开的背影好一会,这才捡起乐地上的卡。
“你也开始护着马芸芸了是吗?”
时宜安转身,眼神怨恨得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时母。
“不,安安,你听我解释,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芸芸她……”
一只手还没碰到时宜安,就被她狠狠给甩开了:“别碰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现在被马芸芸那个贱人给收买了,爸爸最后一面都没让我见到,却让马芸芸给见到了。你们都是贱人,贱人!”
时宜安如同一个疯子,看着时母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仇人一样:“但凡跟马芸芸好的人都是贱人,你也是!”
说完之后,时宜安也不理会时母哭的有多厉害,直接转身走人。
“安安,你别走……我……”
话还没说完,时母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